第(1/3)页 为了营救肖炎,宋玥瑶这一路上已与随行将士商讨过无数种方案。 可就在即将抵达鹿城之际,队伍前方忽然有人来报,道上躺着一人。 正是肖炎。 原本探子来报说他被悬于城墙之上,受了剐刑,遍体鳞伤。可待将士们上前查看时,却发现他身上的伤都好了七七八八。 据肖炎自己说,夜里,突然出现一位自称江湖义士的年轻人救了他,那人身着黑袍、面戴罩巾,辨不清容貌,只从声音听出年纪尚轻。 宋玥瑶沉吟片刻,没有深究。 她想起外公说过早年率聂家军行军时,途中也曾搭救过江湖高人,武功深不可测,如今有人前来报恩,倒也不算稀奇。 在无人察觉的一处高崖之上,正好能将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。 柴小米收回视线,满眼心疼地扯下自己的发带,托起少年那骨骼分明的手腕,一圈一圈,仔细缠紧。 “叫你救个人罢了,你怎么还给人家喂赤血蚕吃啊?” “我看那人就剩半口气吊着,能不能迈过鬼门关都难说。若是旁人我才懒得管,可既然是你托我救的人,我总得保他万无一失。”邬离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腕,唇角微扬,“别包了,一会儿伤口就能自己长好,白白糟蹋你一条发带。” 他看自己伤口时神情淡漠无比,可说到糟蹋了发带时,眼底却冒了点心疼出来。 柴小米无语地剐他一眼,“你懂什么呀,万一愈合的过程中有脏东西侵入感染了怎么办?之前你处理得太糙,现在是我夫君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 不知是哪句话取悦了他,少年原本转动的手腕顿住,乖乖举着不动了,由着她瞎折腾。 其实那包扎的手法实在没眼看,左缠右绕,层层叠叠,跟包粽子似的,落在一位专业手艺人眼中定是不过关的。 可邬离单手支着下巴,目光从睫毛下飘过来,却是看得有几分沉浸和喜悦。 自从诅咒消退后,煞气便不再侵蚀身体,他的指甲恢复了正常的颜色,还被柴小米修剪打磨得圆润整齐。 如今这双手,倒是越发好看了。 柴小米盯着他修长匀称的手腕,上面绕了数圈的发带,像极了一截浅粉色的护腕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弯了弯眼睛:“我之前听过一个说法,说是男孩手上戴女孩子的发绳,那就是名花,哦不,名草有主的意思。” 她端详片刻,又有些犹豫:“不过,这颜色配你好像怪怪的,既然不流血了,我还是解了吧。” “等等!” 她的手忽然被一把按住。 “我感觉血还未止住,还是缠着好。”邬离的语气忽地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,“快给我系上。” 原本即将愈合的伤口,被内力轻轻一催,又绽开一道细小的血痕。 柴小米低头一看,顿时急了:“怎么又在流了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