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安静观察这么久,就是先前觉得不对劲,怪不得对方能扛过家法,原来也是个练家子。 此刻破绽就在眼前,他不会再给这人任何反抗的余地。 “可惜性子还是缺磨炼。” 刘三爷不明白,对方连吃猪食和挨打都忍过去了,现在为何会因为几个毫不相干的人暴露出来。 当然,也没必要再想了。 伴随话音,短刀掀起银光,犹如猛虎扑食的利爪,直指猎物最虚弱的破绽! 而处于林舒正前方的芸娘,却在这时,看见那年轻人的脸上不仅没有慌乱,反而轻轻吐了一口气。 好似垂钓翁终于看见了泛起波纹的水面。 “……” 林舒的神情不再狰狞,舔了舔干裂染血的唇皮。 他提前落下的右掌摊开,修长的五指上有银光荡漾,好似尖锐的指甲探出,足足有三寸长。 下一刻,林舒蓦的回头,以肉掌自下而上,倒扣向那柄来势汹汹的短刀。 指尖与刀身相撞,像是切过了豆腐,顺便卸下了刘三爷的手掌,然后凶狠的贯入了他的下颌! 噗!噗! 刘三爷瞳孔微颤,难以理解的垂眸,看着从自己口中穿出的染血指尖。 “咔……咔……” 他整个人都悬在半空,想要说点什么,血浆止不住的从喉头涌出,堵得他近乎窒息。 仰望了一辈子的仙法,头次看见,却是在自己殒命的时候。 “你很会吐吗?” 林舒高举右臂,盯着掌心的头颅,五指渐渐用力。 他呢喃出声的同时,唇角多了几分残忍。 可惜刘老三再也没有回应的机会。 林舒抽出手掌,染着温热猩红的手掌覆上脸庞,随意的抹去了午时对方啐在自己额头上污秽。 同时也覆去了那老婆子留在自己鼻尖上的血痕。 钱债两清。 对于林舒而言,对他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位刘班主。 按照前身留下的记忆,此人比马氏兄弟强了至少一个层次。 而自己能倚仗的唯有那式仙法。 除此之外,无论是耐力还是脚力,他都远弱于这位班主。 机会只有一次,但凡暴露,以刘三的谨慎性格,绝不会再给自己近身的可能。 所幸自己前世尽管上了岸,不必再重操旧业,但还不至于怠惰到扔掉脑子。 思绪间,林舒的眸光已经落在了呆若木鸡的兄弟俩身上。 “……” 逼仄的破院内,分明还有四个活人,此刻却是针落可闻的寂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