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机会,她等了够久了。 上辈子生不逢时,等她考完证出息了就迎来行业寒冬。 这辈子估计是老天心疼她,让她体验一把抓住时代浪潮的爽文剧本。 但宋鹤眠听到她那句“有事做就很踏实”,心里头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 他想起从前席茵闹着要钱的样子,想起她骂他没出息的那些话。 有事做就踏实? 是啊,他赚的那点津贴,怕是从来没让她踏实过。 想到这儿,宋鹤眠声音不自觉地颓了几分,可话里头的关心却没少半分。 “那也不能熬夜,不说伤眼睛,现在冬天冷,夜里头凉气重。你白天在院子里画也是一样的,太阳底下还暖和些。” 席茵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:“好,这不是今天才知道要画的嘛。” 不能打扰大老板,席茵把东西收了收,利落地吹灭了煤灯。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宋鹤眠有些不适应,只听见她在帘子那边翻了个身。 没多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,显然是睡着了。 嘶。 她倒是睡得香,宋鹤眠却觉得自己是怎么也睡不着了。 他躺在黑暗里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席茵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。 宋鹤眠想起二人还在浙省的时候,席茵忙前忙后地张罗,一口一个“妈”叫得比亲闺女还亲热,又是帮着买东西又是陪着说话,把老太太哄得合不拢嘴。 走的时候,他妈还拉着他的手说,茵茵这孩子长大了,懂事了,知道疼人了,你们好好过日子,妈就放心了。 他当时站在门口,看着席茵亲亲热热地挽着母亲的胳膊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五月的太阳。 那一刻他心里头是真高兴,觉得这日子终于有了个正经过日子的模样。 可现在躺在这张床上,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他眼前晃过去,他忽然觉得那些笑容里头的真假,他分不清了。 她在他面前不是那样的。 对他和和气气,像对待一个合住的室友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冷淡也不热络。 可在他母亲面前,她又是另一副模样。 亲热、周到、体贴入微,演了一出夫妻和睦的好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