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喜章,好赋,善词。 若为政必死板,当入国子监。 ....... 与刘子瑾交谈完,魏逆生正要坐下,余光瞥见一个人影在敞轩的角落里徘徊。 陆文昭,苏州府人氏,亦是二甲进士。 花朝节那日在望春楼上,也是有见过。 但琼林宴就是结认同党同年的宴会,魏逆生自然来者不拒。 于是便朝他主动举杯。 陆文昭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来。 “魏状元,苏州府陆殊,字文昭。” “魏逆生,字子安。”魏逆生亦同礼笑答。 比起刘子瑾,陆文昭倒是个务实。 两人交谈更多以当下官政为主。 王堪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叹了一声。 “魏兄,你这个人,记性也太好了。 那么多人的文章,你居然都记得,张口就来。” “这不废话吗? 这一些可都是自己未来的同年,不复习总不能真来喝酒吧?” 当然魏逆生这时心里吐槽。 ...... 与此同时,敞轩的另一侧,沈伊独自坐着。 没有和人交谈,也没有人来找他交谈。 甚至他周围空出了一小片地方,没有人坐,也没有人站。 不是大家刻意排挤他,是他的爷爷沈端,当朝首辅,在朝堂上得罪的人太多了。 这些新科进士,即使自己不想站队,也不得不有所顾忌。 何况他们的座师,同乡 座师的座师,早就替他们站好了。 沈端的孙子,没有人敢亲近。 这时刚刚当完交际花的张载从人群中挤过来 在魏逆生旁边坐下,手里端着一杯酒,脸红扑扑的,不知喝了多少。 然后顺着魏逆生的目光朝沈伊那边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“沈伊从进来就没说过话,一个人坐着,谁也不理。 我去敬他酒,他看了我一眼,连杯子都没端,就摇了摇头。 你说这人怪不怪?” “怪是怪,不过也是同年。” 魏逆生说完端起杯,对张载说了一句“失陪”,便迈步朝那个角落走去。 “子安!”张载愣了一下,伸手想拉他,没拉住。 另一边,沈伊感觉到有人靠近,抬起头 看见魏逆生站在面前,第一反应就是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