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孔旗山声音里带着一股沉重:“震州的问题,远不止经济数据难看那么简单。如果不能解决盘踞在震州的黑恶势力,哪怕是你搞经济的手段通天,也要折戟沉沙。” 他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怒火:“震州每年都要发生多起命案,去年以来,省公安厅多次派调查组下去调查,但是,都没有任何收获,甚至还出现调查组人员失踪的情况。省纪委也收到许多震州官员的匿名举报,反映震州某些重点工程项目存在利益输送,涉及金额可能超过数十亿。可调查组一进驻,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——关键证人突然翻供,相关账目莫名丢失,甚至有调查组同志的家属收到匿名威胁。” 潘泽林的眉头微微蹙起,他在光明区推行廉政八条时,也处理过不少违纪案件,却从未听过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抗。 潘泽林面色凝重:“看来震州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!” 孔旗山叹息一声:“你先看看档案吧!震州的情况比你在万山县的时候还要复杂。” 潘泽林依言打开档案袋,最上面是一叠打印整齐的材料,首页标题赫然写着“震州涉黑涉恶问题初步调查报告”,落款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,日期标注在两个月前。 他逐页翻阅,目光越沉。 材料中记录的案件触目惊心,这些命案受害者或者是失踪者,不仅有企业实控人,还有一些是公职人员,甚至是一些举报过辖区内拆迁,工程质量的普通工人。 看着几个企业实控人的命案分析,潘泽林也理解了孔旗山那句:不解决震州黑恶势力,任自己有通天手段也得折戟沉沙的原因。 在震州有发展前景,却没有背景的企业,都会被一个叫震天集团的公司收购。 要是不愿意被收购,要么被搞得经营不下去,要么企业实控人直接失踪或是横尸江里。 几乎所有的命案都与震天集团有关联。 而震天集团又与震州经济高度绑定。 这也让许多空降震州的干部投鼠忌器。 潘泽林看着“震天集团”四个字,眼神中带着丝丝寒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