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连城的讥讽,更是让陈岩石气得手指发抖,险些连手机都没有拿稳。 这也让陈岩石连按了好几下,才拨通沙瑞金的电话号码。 听筒里传来等待音,陈岩石这才抬起头, 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孙连城,那眼神里,除了怒火,更有一种被人轻视后的屈辱。 孙连城依旧站在原地,脸上的讥讽淡了,只剩一片死水般的淡漠。 他太清楚这类老派干部的套路了: 讲理讲不过,就搬出靠山、讲起资历,拿过去的功劳压人。 可国有资产的红线,从来不是凭资历和功劳就能逾越的。 他倒要看看,这位仗着沙瑞金撑腰的老同志,究竟能把事态闹到多大。 反正他占理,陈岩石闹得越大,对沙瑞金的影响也就越大。 郑西坡站在一旁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 一边是一生好名、迂腐固执的老检察长。 一边是手握实权、寸步不让的区长。 两边他都得罪不起。 没了陈岩石这棵大树,大风厂只能按判决将土地赔给山水集团。 大风厂想要免费获得土地的计划也将付诸东流。 孙连城这位区长,更是招惹不得。 他不像陈岩石,有资本去蔑视对方。 别说孙连城,就算区里一个普通科员,随手一句话,都能让他这位工会主席寸步难行。 他想再劝劝陈岩石,可看着对方涨得通红的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