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已经很好了呀。 谢砚寒在看她,姜岁感觉到了那强烈的视线,像是要灼穿她的后背,但她没有回头。 姜岁再次瞄准了理智,冷声道:“你们这群怪物,少在这里装什么人性哲学家,怪物就是怪物,你们根本不懂人性是什么东西。” 谢砚寒也许真的动过要杀了她的念头,但哪个人敢保证说,自己没动过杀人的念头呢。情绪激动时,一瞬间冲动地想“真想杀了他/她”,这不是很正常吗? 又不是真的这么做了,只是想想而已。 而这些污染物,这些怪物,却是在把人的这些阴暗瞬间,强行变成现实,然后再来嘲笑说,看,人性真恶。 “你们才恶。”姜岁射出了箭。 这一箭,姜岁射中了理智那张嘴,几乎穿透它的下半个脑袋,它身体一仰,发出了痛苦又愤怒的声音。 冲动比受伤的理智更愤怒,一甩尾巴冲了过来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它的速度很快,像一道发狂的闪电,这个距离射箭根本来不及。姜岁背后是墙,退无可退,她准备用复合弓硬挡它挥下来的刀锋,但谢砚寒的动作更快。 他闪了过来,用身体,替姜岁挡住了那捅过来的一刀。 锋利的刀刃穿透了谢砚寒的胸口,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下来。 姜岁瞬间撑大了眼。 “谢砚寒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