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儿子没了,狗回来了。 雍正的心中只是越发的烦躁,对这条流言的幕后真凶也是越发的憎恶了。 血滴子和粘杆处就那么运作了起来,雍正首先怀疑的是后宫众人。 他派了人去宜修、年世兰、吕盈风甚至其齐月宾处。 可偏偏没有搭理三阿哥的生母齐妃。 也不是他看不上齐妃,主要是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人力啊。 若是齐妃有这个脑子,三阿哥也不至于蠢的让雍正看一眼都觉得心烦。 雍正派去的人并没有在后宫那些娘娘身上找到什么可疑之处,唯一可疑的只有齐月宾。 她派遣自己的心腹宫女吉祥与外界有联系,还从外面拿了一包药回来。 可粘杆处的人把与延庆殿有联系的人抓了起来,那些人也承认送东西入宫了。 可时间与流言只是对不上,里面也不过是些小儿不能食用的马蹄糕粉罢了。 其他人就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了,甚至宜修都没有一条线可以指到太子和流言。 雍正又派遣他们去盯着自己的其他兄弟和一些大臣,自己则是亲自去了延庆殿。 齐月宾从入宫后就被扔在了这里,雍正这是第一次来延庆殿。 延庆殿本就不算是东西六宫之内的正经居所,止住了齐月宾一个吾子又失宠的答应显得更是落魄。 雍正看到延庆殿的破败景象不自觉的皱了皱眉。 齐月宾已经消瘦的完全看不出来从前的美貌,她扶着吉祥的手不断的咳嗽。 “妾身见过皇上。” 雍正没有搭理她,甚至没有出声叫起。 他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面色苍白的齐月宾“你为何要与外面私相授受?” 第(3/3)页